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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3 几个有用有趣的英文表达最近上的一个英语口语班,那个外教老师既有趣又开放,给我们说了很多有趣又很实用的口语表达,在这里跟大家分享一下。
I wouldn't give you a day more than 22. 我认为你决不超过22岁。
I'm not buying that. 我可不相信你说的。
There's somebody for everybody. 每个人眼中都有个不同的“他”。
Beauty is in the eye of the beholder.
She's not much to look at. (形容人不好看)
She's a wome and a half. (形容人胖)
a night stand 一夜情?!
最后一个我一直没琢磨透,为什么用stand呢? July 09 独爱问情暑假补课之前把问情篇又通关一遍,而且刻意玩出了和第一次通关不一样的结局“王蓬絮结局”,可惜感觉这个结局比第一次完的“温慧结局”差多了,不够丰富,不够震撼,不够意味深长、耐人寻味。不过,对于这部游戏我是钟爱有佳的。的确不枉为“问情”这两个字,游戏从开始到结束,从主线到支线,无处不充斥着“情”字。
“在游戏中,亲情和友情被提到了和爱情同样高的位置,这在"仙剑"系列中也绝无仅有,尤其是热血男儿倾盖如故,死生相交的豪情。"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生死同、一诺千金重。"更有父子爱、同门义、兄弟情穿插在其中,更加凸显了"仙三外传"的主题曲--『挥剑问情』的深远意境。”
我一向对RPG游戏的第一主角不感兴趣,问情也不例外,不过相比于仙剑三主角景天空洞无味性格中庸的存在,南宫煌更让人印象深刻一点。我很喜欢问情里的其他角色,温慧的大胆真诚、王蓬絮的细腻贴心、雷元戈的内敛痴情、还有星璇的成熟温柔以及思堂的忠诚,这一切都使得男主角失去光芒变得暗淡。或许,主角本来就是一个不完整的存在,要根据玩家的操纵来决定的吧。
很多人都说问情迷宫太变态,可我完了两遍后并没有很强烈的感受到这一点。如果真的是因为迷宫变太望而却步的话,那真是很遗憾。况且,我的确不觉得这游戏迷宫变态,感人的剧情才是它的精华所在,所以不要因小失大了。
少年行
年少不惧江湖老
放歌四海任逍遥
未知前路多少事
欲与青天试比高 June 19 旁边那张嘴其实所谓旁边那张嘴就是我现在的同桌了啦。为什么我要突出那张嘴,这应该很容易想到的吧。
我真的很诧异一个男生的话能够多到这种境界,而且不管跟什么人都能够不停地东扯西扯,内容更是天马行空。怪不得他脸型保持得不错,原来这都是运动的好处。
刚和他坐的第一天,他说我曾经跟他说过一句话令他印象特别深,内容是“该笑的时候就笑,不该笑的时候就不笑。”还解释说其实就是应该这样子,不像我们班好多人一天到晚都在那笑,也不知道真是自己想笑,还是看到别人笑就跟着笑。想想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可遗憾的是我真的记不起来我说过这句话,但他坚持说是,我没办法。其实我蛮不想承认这句话是我说的,因为漏洞确实有点多。首先,什么时候该笑就是个很难琢磨的问题,人与人是不一样的,其次,就算那个人总是爱跟着别人笑,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想笑呢?也许有的人他就是喜欢以跟着别人乐为乐呢?如果是这样,我们就没有资格说他什么。晕~真不相信我会说出这话。
他还有个喜好就是跟人打赌、约定,然后没过多久就打破然后不复存在,于是继续下一轮打赌、约定。人们常说It's easier to break a promise than to keep it. 但我认为,如果要用在他身上,那就得说It's easier for him to make a promise than to break a promise.
说了这么多,我觉得他这人挺逗的,也很机智幽默,但是他的机智在我们这样的一个班级里,或许不会显得很有用,但我认为,他的机智和幽默一定会成为他以后人生的筹码的。 June 04 阳光许巍今天来space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想来换一首背景歌曲:许巍《曾经的你》。
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起又是怎样喜欢上许巍的声音了,虽然听他的歌不多,但我觉得只要听他那几首真正优秀的作品,比听上百首港台流行歌曲要强多了。
许巍的声音给我留下可很特别的感觉。声音很沧桑,但却不陌生,让人感觉温暖,即使是我这个和他相差几十岁的人听他创作的作品都会有共鸣感,可见许巍的创作确实是发自肺腑,真实感人。
感人却不醉人,心潮激荡着听完许巍的歌后,你并不会因此沉溺在过去的沉思中不可自拔,而像是新春的细雨、寒冬的暖阳,激励你抬起头正对明天的太阳,心怀美丽记忆,自信坚定地向未来走下去……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无踪影 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 曾让你遍体鳞伤 dilililidilililidada dilililidilililidada dilililidilililidada 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 dilililidilililidada dilililidilililidada dilililidilililidada 有难过也有精彩 每一刻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疗伤 dilililidilililidada dilililidilililidada dilililidilililidada 不知多少孤独的夜晚 dilililidilililidada dilililidilililidada dilililidilililidada 从昨夜酒醉醒来 每一刻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醒来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 好男儿胸怀象大海 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 这笑容温暖纯真 每一刻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醒来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 好男儿胸怀象大海 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 这笑容温暖纯真 May 20 我追求什么这个标题是我初中的时候写的一篇作文的题目,原稿找不到了,只记得内容写的是我从小学到初中以来的三个梦想,具体哪三个记不清了,只记得其中一个是想当明星;最后三个梦想都因各种原因而渐渐被消磨最后不了了之,我也只能在这应试教育体制下继续滑行。文章表达的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思想了。
其实现在想想当时能写出这样的文章蛮不可思议的,不是说语言文字多好,而是因为当时我在年级也算是成绩很好的学生了,那样的小屁孩更多的可能应该是我沉浸在“好生”的喜悦与自信中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不是跳出来写一篇作文拐弯抹角地说应试教育不好。
喜欢,是什么?“不知不觉中就会想起那个人,想和他(她)在一起,愿意为他(她)做事……”
喜欢,为什么?“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或者说你也不知道是什么理由。”
喜欢,真的吗?“管他真的还是假的,反正你就这么做了,剩下地就是做的好不好地问题了。”
喜欢,很久吗?“不知道,也是恨日久情深,也许会喜新厌旧,Who konws?”
喜欢,结束了?“哦……总会结束的……”
所谓的资讯统合思念体就是——
在银河系,甚至是全宇宙如此广大的资讯大海里,存在着许多没有肉体的超高知性资讯生命体。他们最初是以资讯的型态诞生,然后各种资讯相互结合后会产生意识,最后再靠汲取其他资讯进化。没有实体,只能以资讯型态存在的他们,就算用最先进的光学检验方式,也完全无法观测出来。几乎和宇宙同时诞生的他们,随着宇宙的膨胀而扩大,相对的资讯网也逐渐宽广、巨大化。对于最早在地球,不,应该说太阳系形成前的远古时代,便熟知全宇宙的他们来说,这颗位于银河系边境的星球根本没什么特别。因为存在着有机生命体的星球,除了这里以外还有很多,数也数不清。不过,随着这颗第三行星上进化成功的两足动物,萌发了名为知性的思索能力后,目前栖息在行星上的生命体使这颗被称为地球的酸性行星变得日益重要。
Go for what you want, no matter what the result will be, it's not important.
But, what do I want? Does what I do mean what I want?
Maybe yes, maybe no.
What about you? May 16 孤独者的自由孤独者的自由---冯骥才 当你和一位作家过从甚密,便会产生一种担心——这家伙会不会哪一天把你写进小说? 你的担心极有道理。作家能够真正写活、写得入木三分的人,恰恰都是与他贴近的人。即使虚构的人物,也常常从熟悉的人的身上“借用”一些情节和细节。借用太多便会“酷似”某某人。这就免不了招来麻烦。最典型的例子是,契诃夫在《跳来跳去的女人》中惹恼了他的好友列维坦;左拉在《杰作》中深深伤害了他一生的挚友塞尚。这两个例子有个特别的相同之处,就是被无辜遭到“侵犯”的皆为画家;但不同的是,事后契诃夫与列维坦重归於好,左拉与塞尚却终生绝交,至死不再见面。 从作家角度说,这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在他朋友身上发生的事实在太诱惑了。可是谁去体验一下画家们内心深处那种难言的痛苦呢?比如塞尚。 与左拉的关系,贯穿着塞尚的一生。 这两位巨人的友谊,始自1852年。那一年他们一同进入法国南部普罗旺斯地区艾克斯的包蓬中学。左拉12岁,塞尚13岁。他们志趣相投,很快结为伙伴。学习之外,一起去游泳,钓鱼,爬山。人高马大的塞尚还成了弱小的左拉的保护者。而共同的理想、抱负、见解和野心,在他们心中描绘着相同的未来。后来他们都千里迢迢北上到了巴黎,左拉从文,塞尚事画。从成长到成功几乎全在一个城市里。左拉又是作家中惟一涉足画坛并举足轻重的人物。可以说,他是印象派运动的发动者。但为什么他偏偏要把自己的挚友塞尚写进小说,并写成一个艺术事业上彻底失败的人物呢? 我们去艾克斯那天正赶上周末。艾克斯市比一个镇还小。偏爱传统生活方式的普罗旺斯的人在周末总是起床很迟。我们的车子在城中转了两三转,才打听到塞尚故居所在的那条劳伏街。这条用石块铺成的小街又窄又长,有些弯曲,而且是爬坡,车子上不去。徒步往上走时,脚掌还得用点力气呢!街上极静,走了一百来米,才见一位老人迎面走下来。我说:“看,塞尚来了。他要到下边的包列贡街吃早饭去。”大家笑了,继续往上走。待与这老人走近时,便问塞尚故居是哪一个门。老人说:“你们走过了。”他朝下指了指说,“那个就是。” 一扇不起眼的暗红的门板。门两旁的石墙快给从院内涌出的繁盛的绿藤整个包住了。连“塞尚画室”的标志牌也给遮住。看上去不象是“故居”。好象塞尚还在里边。我屈指敲门。门声一响,忽然弄不清是想敲开塞尚的家,还是想敲开藏着许多秘密和答案的历史? 塞尚的性格是他与别人之间的一道墙。1861年,他刚到巴黎的苏维士学院学画,就对人际交往频繁的巴黎生活非常不适。几个月后便返回老家艾克斯。尽管强烈的绘画愿望使他不得不重新再去巴黎那个绘画的中心。但他总是呆一阵子又走一阵子。塞尚的天性内向,为人拘谨,但又有情绪忽然紧张起来的神经质的一面。他最重要的问题,不是别人接近他困难,而是他难于接近别人。 十九世纪六十年代到七十年代是印象派的形成期。巴黎的画家们十分活跃。无论是在左拉家中常常举行的“星期四聚会”,还是在巴提约尔大道11号的盖尔波瓦咖啡馆里,塞尚通过左拉结识了马奈、莫奈、雷诺阿、德加、芳汀、克洛德、丢朗提等等一大群画家。这些画家正酝酿着绘画史上一场伟大的革命。在这场革命中他们将把绘画从空气凝滞的画室带到大自然灿烂的阳光里。左拉把这即将掀起的艺术大潮称做“自然主义绘画”。他实际是这个画家群体——他们自称做“巴提约尔集团”——思想上的领导者。在印象主义者们翻开绘画史新的一页时,是他向全欧洲宣告“古典风景画被生命和真理灭绝了!” 虽然塞尚也是这运动的一员,他也声称“我决定不在户外就不画”。但他无法融入这个画家群体。他不喜欢高谈阔论,不喜欢乱哄哄人多嘴杂的场合,忍受不了与自己截然相反的见解。甚至会嫌恶个别的人,比如马奈。在别人眼里,塞尚也叫人反感。大家受不了他粗俗的穿戴,举止任性,很难与他沟通和融洽。尽管1874年4月15日举行的历史性的“无名艺术家协会”的展览会(即首次印象派画展)上,塞尚是参展的一员。但事先就遭到了画家们的反对。在展览会上,他独异的画风还受到公众的嘲笑。在印象主义一开始,似乎他与大家风马牛不相及。可以说,在当时的法国,印象派是一种“另类”;在印象派群体之中,塞尚又是一个另类。他是另类中的另类,一个和谁也不沾边的个体。此中的原故,就不是他的个性了,而是他的绘画本身。他和当时的印象派(早期印象派)有根本的不同。 塞尚实际上是埋藏在早期印象派中的一个叛逆。这是当时谁也没有看出来的——包括左拉! 在当时,两个艺术时代——古典画派与印象派之间的斗争中,塞尚属于印象派这一新的时代。他和梵高一样,都把画架搬到田野中,面对阳光下的世界作画。但是他和梵高在骨子里,与莫奈、德加、雷诺阿、毕沙罗等人是不同的。1876年塞尚给毕沙罗的信中说: “太阳的光线如此强烈,让我感到物体的轮廓都飞舞了起来……但是,这可能是我看错了。我又觉得这是地面起伏的现象。” 显然,凭着他天才的悟性,他刚刚迈入印象主义,马上就不满足户外作画带来的视觉上的快感了。他反对仅仅凭“印象”作画。反对那种被现实束缚的瞬间印象。他一下子就从“印象”穿越过去,谁又能有这样的眼力与勇气? 所以在塞尚的画中,事物没有消融在眩目和缤纷的光线里。它们的本质被有力和富於意味的体现出来。从神奇的色彩里可以触摸到坚实的结构。而这严密的构成中又包含许多抽象的形态。那么——这种被塞尚自嘲地称为“灰色而拥肿的大笔画”到底应该归属于哪一个艺术的范畴?人们对孤立而无序的艺术现象总是要排斥在外的。所以乔治·摩亚干脆称他是一个:“绘画的无政府主义。” 正象古典主义不能接受印象主义一样,前期的印象主义运动也不能接受塞尚。塞尚便成了“全世界的敌人”。我们翻阅当时巴黎的报刊就会看到,当时的巴黎对他讥讽、奚落、挖苦和嘲弄简直达到了疯狂! 比如勒罗瓦在《喧噪》中写道: “如果与女士们一起去看画展,想找到最有趣的事情,就请赶快去到塞尚那幅肖像画前吧。看,那个象鞋底颜色的、奇妙的脑袋,一定会给你非常强烈的印象。他多么象得了黄热病!” 这样的话举不胜不举,天天闯进塞尚的眼睛。 攸斯曼斯的那本重要的书《关于现代艺术》,甚至没有给塞尚一个小小的地位! 他给巴黎抛弃了。 于是他给人们的印象,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他和梵高不同,梵高一直在圈外,至死无名;他却在圈内,在舆论中心,于是他被认定为一个有才能却误入歧途的失败者。他孤单无助,天天被各种攻击打得满身弹洞;惟一能够给以支持的是他“人生的伙伴”——左拉,可是就在这“生死关头”,左拉忽然把他拉进那部系列小说《卢贡·马卡尔家族》之一《杰作》中,把他写成一个名叫克劳德·兰蒂尔的人物。这个人物是一位固执已见、终生失意而无可救药的画家,最后走投无路而自杀! 左拉在塞尚的身后,非但没有托着塞尚的后背,给他以力量;反而挖了一个洞,把他拉了下去! 如果着意研究其中的根由,就会发现,早在塞尚和左拉到达巴黎之后,已经分道扬镳。他们在各自的世界奋斗着。虽然,他们彼此往来,相互赠书赠画,他们之间的友谊看似延长着,实际上却没有加深。这首先是不同工作的性质决定的。塞尚不主张画家做太多抽象的文学思考。他认为画家应该用眼睛去观察自然,头脑只是用来研究表现方法。他在自己的世界里涉入愈深,就与左拉的世界距离愈远。 尽管左拉关切绘画。但在艺术的主张上,他与“巴提约尔集团”更趋一致。可以说左拉与马奈等人的志同道合远远超越了同塞尚源自童年那一份久远的情谊。因此,左拉在写作《杰作》而动用他与画家们交往“这一大块”生活积累时,顺手就从自己最熟悉的塞尚身上去选择细节了。左拉毫不避讳“克劳德·兰蒂尔”的一部分原型是塞尚。这表明塞尚在他心中仅仅是一位昔时的友人罢了,并没有太大的份量。 然而,具有悲剧意味的是,左拉完全不了解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失意潦倒的童年挚友塞尚,对自己却一如往昔的情真意切!故而在人生的意义上,左拉对塞尚的打击是带有毁灭性的。。 《杰作》发表1885年。塞尚46岁。这一年塞尚流年不利。事业的失败到达谷底,还经历了一次夭折的恋情,再加上最密切的朋友负情忘义——不,应该说,是左拉在他人生的坠落中,又给他加上一块巨石! 走进塞尚故居的大门。一个被一些树木的浓荫覆盖的小院。一座两层的木楼。暗红的百叶窗全都打开着。简简单单,没有任何装饰。倘若不是塞尚的故居,我们一定会感觉单调乏味;然而由于它是塞尚晚年的画室,自然会感到它内在的丰富,浓郁,神秘,寂寞,还有浸透塞尚一生孤独的气息。 眼前的一切都象我们曾经在文字上看到过的。二楼上的画室真的十分高大,一面全是巨大玻璃窗,室内饱和着普罗旺斯独具的通彻的光明。唯一一个在有关塞尚的书里没有见过的细节是,墙角有个洞,穿过楼板,通往楼下;这是当年塞尚为从楼下往画室搬运大型画布而专门设计的。 塞尚故居的布置极具匠心。画家的外衣随意似地搭在躺椅的椅背上,几个画架都支立着,有的放着一幅未完成的油画,有的挂着外出写生的背包。好象塞尚有事出门,不会儿就会出现在门口。桌上陈列着布置好的静物。那块深灰色带暗花的背景布,那几个形状各异的水罐,那些水果,那个石膏的孩童像,都在塞尚的画中见过。现在看来便十分亲切。十来张椅子随处乱放,颜料、调色油、烛台、水瓶、酒瓶和咖啡杯铺了一地。这正是塞尚的真实。 全部精神都在想象天地里的人,生活上必定七颠八倒。塞尚的心情总是很坏,这从他潦乱的画室便能观察出来。他作画的速度十分缓慢,过程中不断推翻自己。没有成功的艺术家对自己总是疑虑重重。尤其是画家,一个人在屋子里默默地作画,没有任何观众,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画能否被人认可,是否会获得成功?对于那个死后才成名的梵高,折磨其一生的幽灵就是这种孤独中时时会出现的自我怀疑。塞尚有神经质的一面,所以他常常会情绪低落,心情败坏,对自己发火,把自己的画摔在地上,愤怒地踩成烂饼。这一切左拉都是知道的。左拉说过:“当他踏破自己作品的时候,我便知道他的努力、幻灭和败北是怎样的了。” 显然,左拉完全清楚《杰作》对于塞尚本人意味着什么了。 开始时,塞尚表示左拉这样做是出于小说的需要。他努力维护着他们的友谊。可是当左拉声称克劳德·兰蒂尔就是塞尚时,他与左拉的友谊断交了。 尽管如此,塞尚表现得很平静,没有任何激动的言论。他的神经质也没有发作。为什么?是在舆论上所处的被动位置使他无法与左拉直言相对?是长期怀才不遇养成的骨子里的高傲,使他只能保持沉默?还是他害怕这已然破裂的友谊进一步地走向毁灭?他实在太在乎与左拉这份情谊了!可以说,他对左拉的友谊是他人生“最大的情感”。当然,他与左拉中断了一切往来与书信。这一切,左拉当然明白。但左拉并没有任何良心的触动,也没有任何主动和好的表示。相反,在塞尚住在艾克斯一段时间里(1896年),左拉曾从巴黎到艾克斯来看望另一位友人,居然没有与塞尚通个信儿。塞尚得知后,缄默无语,甚至脸上任何表情也没有。他把自己的内心遮盖得严严实实。 那些同是左拉与塞尚的朋友的一些人,谁也猜不到塞尚心里到底是一片怒火还是一片寒冰。1902年9月,当塞尚听到左拉煤气中毒而身亡时,他当时被震惊得几乎跌倒。一连几日,坐在这画室里,不住在流泪。他为什么流泪?为不幸的左拉,还是为了永远不可能再修复的破裂的友谊?对于一个真正的男人,失去友谊与失去爱情一样都是深切的痛苦。 这痛苦一直伴随着他艺术上的孤独。 塞尚的传记作家约瀚·利伏尔德说,在左拉的系列小说《卢贡·马卡尔家族》中,这本《杰作》给人一种孤立之感。因为在他的这个系列的作品中,没有象此书这样放进如此多的回忆,采用如此多的自己周围的人物。这本书写法更接近于纪实。 无疑,左拉的这本书,不服从于卢贡·马卡尔家族的血缘与整体的一致性。他的写作冲动源於他与画家们一段共同的漫长和缤纷的历程。这样就使他的小说常常陷入具体的人和事。在这之中,塞尚之所以成为小说的“牺牲品”,最根本的原故是左拉也认定塞尚是个失败者。也就是说,左拉用小说证实了塞尚的失败与无望。 塞尚身负巨大的压力,孤立无援,自我怀疑阵阵袭来。然而对抗这内外夹击的力量还得从自己身上吸取。塞尚说过:“如果世界只有一个画家存在,那个画家就是我。”这句话使我们忽然发现,这棵在狂风中一直没有摧折和倾倒的树木——原来树干竟是钢铁铸成的! 当然,历史证明塞尚最终得到成功。从1895年开始,塞尚逐渐被认可,并进入他的“胜利时期”。一方面由于他绘画个性成熟之后巨大的魅力,一方面由于世人对流光溢彩的前期印象主义的审美疲劳。当绚烂而迷人的光线渐渐消散,事物内在的表现力和造型的想象力,一点点透露出来。塞尚的魅力,不仅在于他从构图到笔触上那种独特又神奇的对角线结构,还有他的画面——在现实与幻想,写实与抽象,真实与虚构之间,存在着强大的张力。这是前期印象主义所没有的。历史的太阳终于越过高高的山脊,将大山这一边的风景全部照亮。塞尚将印象主义拉进了生机勃勃的后期。梵高,马蒂斯等等一批新人站到了舞台的前沿。 人们终于明白,塞尚是一个艺术的先觉者。但先觉者在他坎坷又漫长的历程中,总是喝尽了孤独的苦酒。 从塞尚的故居走出,登上后边的高地,便可远眺圣维克多山。这座山雄伟又坦荡的形象由于数十次出现在塞尚的笔底而闻名天下。广袤的山野上,村庄、树林与丘陵黄黄绿绿,全是塞尚的色块;在阳光下,一切景物强烈又坚实的轮廓,使我们想起塞尚有力的笔触。还有他那句诗意的话: “我们富饶的原野吃饱了绿色与太阳。” 塞尚经过十五年的舆论非难,开始被世人认识之时,他却回到艾克斯隐遁下来。他没有在巴黎品尝获取成功后的甘甜。而是躲到遥远的故乡一如既往地继续苦苦地追求他的理想。艺术家的道路没有终点也没有顶峰,只有不断地艰涩地攀援的过程。于是他在艾克斯的日子依然辛劳与寂寞。他终生是一个人一声不吭地面对着画布。 晚年的塞尚又被糖尿病所折磨,他依然天天背着画架与画箱在山道上上下下。昔日巴黎的那些恶意的舆论他如今还想得起来么?左拉留给他的那些又温馨又残酷的人生画面呢? 在写生中,他时时会走过阿尔克河。半个世纪前,他和左拉常来这里钓鱼和游泳。喧响的河水多么象他们往日的欢声? 1906年,艾克斯的图书馆为左拉制作一尊胸像。塞尚被邀请参加揭幕仪式。塞尚与左拉共同的老友纽玛·柯斯特讲话时,回忆起他们的童年往事。这一下,塞尚忽然失声痛哭,而且劝慰不止。这哭声让人们感受到强烈的震动,并由此忽然懂得这位艺术家内心深厚的情感和深切的孤独。 但是不要以为孤独仅仅是人生的不幸。 塞尚说:“孤独对我是最合适的东西。孤独的时候,至少谁也无法来统治我了。” 他说出孤独真正的价值。 孤独通向精神的两极,一是绝望,一是无边的自由。 May 05 慈悲为怀今天晚上看了央视八套新版《白蛇传》,主要原因并不是希望从中看到什么,而是对之前红遍江山的《新白娘子传奇》的怀念吧。
说实话我觉得旧版的白娘子对我的儿时成长产生了很大的影响。那时很小,大概也就一二年级的样子,当时就对白娘子的善良、宽容还有大度所感染。那时就天真地想一个妖都可以这么地为别人着想,做这么多好事,那我们做为人呢?我想这对我地影响的确蛮大地,以致到现在我还会时而听到有人说我“太善良了”。
看了一集新版白娘子,添加了许多新剧情和人物,电脑效果做的也比较好,但是人物台词加入了太多现代流行元素,听了让人感觉不伦不类。这无论是从台词、音乐、演技亦或是风格化等方面都无法和旧版相比。
至于所提倡的思想上,我只看了一集,感觉还是挺好的。旧版白娘子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要“得饶人处且饶人”,还有就是“退一步,海阔天空”;今天晚上新版的上有一段住持和法海的对话。
法海:弟子不懂,我放弃一切,不惜付出任何代价,一心只为斩妖除魔。
住持:这世上最难的事情,不是拿起,而是放下。若你真能放下一切,唯有将爱与恨都放下才算真正放得下。
法海:我已捉捕白青二蛇妖多年,我并不觉得我有做错什么。
住持:出家人讲究的是慈悲为怀,而你已经练就成铁石心肠,唉……
讲的真好,一语道破我对法海憎恶之情,这个不识人间烟火更无慈悲之心的家伙。
我不打算再继续看新版的了,毕竟旧版的经典已根深蒂固,免得看这新版的时候不自觉地挑毛病,然后看得自己难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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